“诸位,陷阱已送出,明夜子时,可愿随我奇袭匈奴?”
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众人面庞,一片死寂袭来。
谢徵玄不急不躁,敬候回音。
一旁,江月见见状,闪身而出,朗声道:“摄政王亲兵已在驰援途中,殿下绝不会让诸位将士孤军奋战。”
谢徵玄回眸对上她,淡淡一笑,说:“我府亲兵,会组成一队敢死先锋,杀入敌营,引爆粮车。届时匈奴大乱,诸位再入。”
话音未落,赵莽突然暴喝:“放屁!我们兄弟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赵莽!慎言!”宋迁啐骂道。
话未了,已被谢徵玄抬手截断。
赵莽横眉道:“就这么说定了,敢死队,算俺一个!老子要叫那些抢粮的匈奴好看!”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其后,江家军刀剑齐出,以枪杆顿地,土地震动轰鸣。
峡谷仿佛霎时化作躁动的火药桶,只差一粒火星,就能彻底点燃引爆。
……
小队就地扎营。
篝火燃着,枯枝劈啪作响。士卒们作战后早已精疲力尽,用了餐便早早休息。
反倒是江月见,连日赶路,本是疲惫不堪,可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雁门关,人身处白草口时,见到了曾与父兄并肩作战的江家军,一种无法名状的澎湃情绪便一直激荡在胸口,令她辗转难以入眠。
她披衣,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