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也忘了。”
“啊——”江月见大叫,抓住他的手求饶,“殿下,快告诉我呀!”
他“嘶”了声,她这才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竟有道新鲜的咬痕。
天呐,那咬痕莫不是她留下的?
江月见被火灼了般丢了手,一咕溜钻进了锦被中,浑身滚烫得不像话。
怎么会?她自认清醒自持,也一直提醒自己,大仇当前,儿女情长合该被抛去脑后,怎么醉了酒,身子就都不听使唤了……
然而一瞬后,被子被掀起一角,露出谢徵玄带笑的眉眼。
“拜你所赐,我都要着凉了。”
她怔怔道:“什么?”
“好了,快起床,容家那边有新发现。”
谢徵玄丢下这句话,便心情大好地转身离了房,去外头等她了。
江月见痴痴地钻出被子,后知后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束胸还在,再低头,里衣也在。
那他只是帮她换了外衣和中衣?
窗外,传来溯风好奇的追问:“主子,你昨夜洗冷水澡做什么?天多冷,怎么不叫我们烧热水?”
定山追骂:“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嘴巴没关门的!”
——
他们此刻所在,是摄政王府。
谢徵玄常年周游,并不回京,好在管家忠诚,安排仆从日夜洒扫,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餐是京城惯有的吃食,古楼子、乳和地黄粥、糖渍羊肉脯、乳酪樱桃、透花糍等等,都是江月见从前在将军府吃惯了的。
落座席间,她不自觉鼻酸,只一味低头用餐,不言不语。
尾生带着妹妹大快朵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过上神仙般的美妙日子,不仅顿顿吃得饱,还能吃得这样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