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巨响后,叶棠小腹被撞得剧痛,口中逸出一丝痛苦的呜咽。
她咬唇望向柳如是,顾不得疼痛,只抬身羞愧说:“将军,还有人在……”
柳如是却是手掌用力,将她挣扎的身子又狠狠按下。
她的胸口撞上桌沿,闷哼一声,挣扎间后背的衣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柔软丰满的娇躯转瞬便被柳如是狠厉的指痕拧得发红。
“那该死的摄政王在外头发了疯的找她呢,我赶时间,懂吗?”
叶棠不明所以,只得屈辱地咬唇,闭紧了双眼,等待着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过了这关,她一定能离开浔阳城这个鬼地方,去京城做名动天下的舞女!
柳如是动作激烈,急促的带着浊气的呼吸落在江月见面庞。
她离他们不过几寸,江月见咬紧牙关,撇开脸去,厉声喝道:“柳如是!你无耻!”
然而下一瞬,狂风骤雨忽歇。
柳如是指尖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昏暗的火光下泛出森冷的寒光。
他阴恻恻的眼神扫过江月见,冷笑道:“哦?小流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叶棠喘息着回眸,却见柳如是陡然抬手,将长针刺入她后背。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叶棠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尖利的痛吟。
“啊——!”
江月见浑身僵住,脚底寒意渗人,如蚂蚁攀附撕咬。
她后背的伤曾惹来柳如是流连的眼神,她那时怎会想到,那眼神不是心疼不是怜悯,却是痴狂。柳如是这个疯子!他这是什么怪癖?
叶棠后背血珠渗出,顺着脊背滑落,她毫无章法地挣扎叫痛,却丝毫不能挣脱他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