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垂眸,轻笑道:“殿下从始至终就明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尽早找到江颀风,为此我可以抛开一切。殿下若要阻我,那不如就此别过。”
话中决绝意味,比萧瑟北风还利,刮得谢徵玄瞳孔骤缩,指节青白。
昨夜此时,红烛帐暖,她洇红的耳垂犹在眼前,转瞬却能为了旁人与他撇清关系。
是了,她说过,她心系江颀风。
“好。”
谢徵玄冷笑着解开大氅,带着体温的貂毛兜头罩住眼前发抖的人,自怀间掏出一枚香薰硬塞进她怀里。
还不待她挣扎推拒,他已冷声道:“里面有粒蜡丸封装的药丸,燃之,香味七日不散。”
“我不要。”江月见倔强道。
“留着。一番相识,不过是为了给你收尸。”他冷硬开口,旋即转身。
梅树枝桠寒鸦掠过,抖落积雪,盖住两人纠缠的脚印。
江月见攥住那枚香薰,眼中雾气汹涌,终于还是放入了袖中,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一本写的文《兄终弟及》,求求收藏[星星眼]
【伪叔嫂|高岭之花|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
十七岁前,夏羲和的烦恼,不过是明天该打马球,抑或练骑射。
十七岁后,她的烦恼变成了一件要命的事——如何假扮阿姊在侯府守寡,却不叫任何人发现。
她扮得惟妙惟肖,可侯府偏要她死。
某夜,她醒自荒坟,肝胆欲裂,掘棺逃出后跌跪大理寺前:“夫人欲活埋我为夫君殉葬……小叔,救我……”
侯府允她生路,只一个荒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