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风大惊,定山沉吟片刻摇头道:“但林姑娘失踪两月了,那货箱中应不会是她。”
溯风来回踱步,道:“若不是林漱玉,那就是还有姑娘落入其手,岂不是更可怕了?怎么说,要不要闯进商队去查!”
江月见摇头,“此案牵扯甚多,他父亲还是雁门郡守,焉知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万不可轻举妄动,害那些姑娘丢了性命。”
“那你说,怎么办?”
话音未落,一道脚步自廊间传来,几人顿时噤声。
门扉很快被叩响,溯风打开门,便见一胡人赤发髯须,身着赤红锦缎衣衫,眼皮耷拉着,谄媚笑道:“小人别尔哥,见过摄政王和诸位大人。”
“什么事?”定山问。
别尔哥目光朝向江月见,笑道:“几日前姑娘做客商队,说与姑娘们有缘。隔日商队便要往京城送货去了,柳将军特让小人来问姑娘,想不想再去商队玩几天?”
别尔哥又朝谢徵玄拱手行礼道:“当然了,柳将军说,一切都看大人和姑娘的意思。”
江月见眼波流转,感叹真如谢徵玄所言,昨夜计谋已起了效,心中顿时安定,欣慰地朝谢徵玄望去。
他们方才还忧虑,如何再探商队,查那暗房。现下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要能混入商队,她说不定能从暗房中找到林漱玉,乃至更多无辜的女孩。
然而谢徵玄与她对上眼神一瞬后,却是阴郁着扭头,挥手喝道:“不去。”
江月见一惊,而别尔哥已战战兢兢地告了退。
“殿下,为何不去?商队的暗室必有秘密,我说不定能借机找到失踪的林漱玉。”
谢徵玄的眼眸冷得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