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玄垂眸望向她紧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双素手,昨夜酒醉,但他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江月见又回他什么,他是记得的。
即便她有心与他划开界限,此刻还不是忍不住想与他亲近么?
“——柳如是。”
二人一同开口。
溯风惊道:“为什么?这个故事里什么时候出现过柳如是?”
江月见松开谢徵玄的手,来回踱步。
林漱玉遭人劫掳,幸而被柳如是救下,幸免于难。可此事不胫而走,邻里都以为林漱玉丢了清白,对她多有指摘。
可只消细想便能知道,被俘一事只林家、歹人和柳如是三方知晓。林家休戚相关,不会自爆;而据林叔所言,他为女儿清誉考虑,逼歹人守口如瓶,否则便将其投狱,所以歹人又岂敢自爆。
那么,唯一一个会将此事泄露的人,只有柳如是。
只要想通这一点,一切便都顺了。
柳如是泄漏此事于他有什么益处?除非——他喜欢林漱玉。
林漱玉貌美,求娶之人数不胜数,可或许是因为她另有心上人,又或许因为柳如是不便娶她,于是他只能设计毁掉林漱玉名声,叫她再嫁不了人。
江月见直觉真相的脉络便是如此。这样一来,柳如是为何初见便说她面熟,还赠刀给她,与昨夜醉酒失态全能对上了。
他全然将她当作了林漱玉的替身。
江月见捶手,忽然惊道:“那日我在商队见人悄悄抬了个货箱进暗房,那货箱里似有活物,难道是林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