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他冲入敌军,欲取那头目首级。
生死之局,只看谁不顾生死。
他赢了,砍下了那人脑袋。可他也被刺中一刀,贯穿胸肺,无力逃脱。
性命垂危之际,江颀风疾驰纵马闯入,将他捞上马去,单枪匹马杀出敌营,笑问他:“你小子,过了今天不打算过明天吗?”
他在马上啐出一口血沫,说:“那你小子,杀的有我多吗?”
江颀风稀奇极了,将他引见给骠骑将军江河,要编入亲兵营。
然而,江颀风年少,江河却是纵横官场多年,怎会不识先帝最爱宠的皇四子。
江河将江颀风打了个落花流水,斥道:“人伤得这么重,江颀风,你自裁去吧!”
江颀风捂着被藤条甩出无数条血痕的后背,满营帐乱窜,大声反问:“上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能全须全尾的下来?他是皇子,他就有特权吗!”
谢徵玄那时才知道,原来江颀风早就认出了他,可从没把他当皇子对待过。
央不住谢徵玄一番请求,三人协定,让他秘密在军中历练,只是彼时先帝找他急得快要死了,江河必须将他的下落上报给朝廷。
他默许了,去信一封,要求在军中历练三年,权当为母妃守孝。
因为京城太肮脏,皇城太险恶,他不愿在那种地方为母妃尽孝。
其后三年,征战无数,江河和江颀风再没有把他当皇子般对待,最多只是在他受伤时,亲自来为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