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觉得那箱子起伏间似有活物在挣扎。
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她正欲抬步,忽然间,一双鸦青官靴落在江月见眼前。
“流光姑娘?”
她抬眸,但见柳如是一身青色官袍以银线绣流云纹,腰间蹀躞带悬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
他面容俊朗,可惜脸颊那道疤痕蜿蜒而过,鸦青衣饰映得他半明半昧的面皮愈发冷冽阴鸷。
他鬓角修得齐整如刀裁,偏在右额垂下一缕碎发,似是刻意要遮挡那抹疤痕。
“是在找这个吗?”
他松手,珍珠耳饰躺在手心。
江月见一怔,点头笑道:“柳大人真是及时雨。”伸手欲接。
柳如是摊着手心等她,江月见微蹙了眉头,不愿与他肢体接触,瞥头道:“算了,丢过的东西,不要了。回头我让殿下再给我买就是了。”
柳如是顿了顿,眸中泛起笑意,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将珍珠耳饰卷入帕中,拱手道:“流光姑娘若说东西在我这儿丢了,可不知殿下要如何发落柳某了。”
江月见这才捏着指尖接过。
“柳将军今日怎么穿着官服便来了,这样着急?”
“何慈说姑娘要来商队散散心,我这父母官,可不得略尽地主之谊。冬日天寒,怕姑娘久等了,衣服也来不及换,这便来了。流光姑娘,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