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玄拂手,不愿多说,眉光忽然扫过腰间束带,却见上头染着血,应是从她身上染上的,她哪来这么多血?
谢徴玄拧眉,忽然宽衣解带。
江月见脚下踉跄,忙捂住双眼,慌张道:“殿下,这又是何意?”
谢徵玄只不过抽了个腰带,但见她会错意,他回眸冷声道:“睡觉,有意见?”
不待她回应,他已扔下被褥,道:“你睡地上。”
“……什么?”
“流光姑娘,你是本王爱妾,岂有分房的道理?”
“可……”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听话?”
“是……殿下。”
片刻后,缩在地上的江月见无意望向房顶,忽然惊慌失措,语无伦次:“殿下……有……有人……”
“别吵。”
江月见颤颤地指着房梁上的人影说:“我怕他掉下来砸我脸。”
第6章
烛泪堆红,月色浸窗棂。
谢徴玄肃穆危坐,江月见惊疑旁立。
溯风扑通一声跪下。
“主子,我冤枉啊!我这一路奶娘似的,好不容易才哄着那俩小孩饱餐一顿后快马加鞭赶来了,颠得他俩一进城就大睡过去。”
“我这正要去找主子呢,又听说那什么李将军叫人悄摸在这布置房间,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特地来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