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也注意到这点,她的棋法是李珏所授,自然清楚对方早已看出她的敷衍,下棋最忌讳心不在焉,这是对对手的不重视,因此她还是出口解释。
“我今日有些不适,所以……”
“你我之间不必解释,”李珏看着她,“徽玉不记得当初在那处小院中,我被困其中,以地为棋盘,手中石块为子,你在门外告诉我棋走哪步,那时你便常常悔棋。”
李珏的声音温和,说到过去的事情时眼眸中带着笑,仿佛那段不堪回首的监禁岁月中还有些十分让他怀念的美好。
“珏哥哥……”
第一次李珏出口打断了宋徽玉的话,他一向都是倾听对方的话,她的喜怒,她的哀愁,将这些不好的事消化成一句句安慰,给这个小姑娘最大的支撑。
但这次他却将少女的变化毫不留情的展露出来。
“徽玉,你变了,变得不像过去的你了。”
少女的眼眸瞬间一动,但却见李珏神色如常,只是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拾起,将一盘一眼便可看出的败局变成了旗鼓相当的博弈。
“你当初需要我,每次我见到你时,你看向我的眼中都是依赖,如今……”李珏适时的停顿,将话锋一转,“我的人生便如这棋局,当初的我便如你刚刚所下,节节败退被关在宫中,人人凌辱……”
他将白子落下,便是这一子后,棋局彻底变成了两方势均力敌的场面,他似乎颇为满意的抬眸看她,“如今我便是如此,与过去最是强权的裴执旗鼓相当。”
“当初我被他掣肘不得不娶了不爱的女人,不得不将你拱手与人,害你我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