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温府。”
……
乾安殿内,宋徽玉转过头看向窗外,此时天上黑云层压,偶有几声鸟鸣呜咽,心也被这声音牵起。
裴执不知是否睡了,今晚没她特意提醒,想必那碗药男人是不会喝的。
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少女眼中带着一抹担忧,想着一顿不喝会不会影响伤口的恢复,这次的伤口恢复得不算好,距离治疗也过了好几日了,明日要不要再找大夫来重新把脉换一副更好的药方。
“徽玉到你了。”
宋徽玉这才回过神,抬眸只见对面的李珏正手中执棋,见少女看过来微微扯起唇角。
宋徽玉有些微妙的尴尬,倒不是因为自己走神被发现,而是因为走神是因为裴执,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李珏装病骗她入宫,宋徽玉来了却不说什么,而是只拉着她下棋,宋徽玉有些琢磨不透。
她本就因裴执的伤挂心,此时根本没心思博弈棋局,扫了眼棋面根本毫无头绪,索性道:“是皇兄刚刚下的这步棋太妙,徽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不若留着次局待来日再战。”
李珏指尖把玩着白子,眼眸看着宋徽玉,在少女垂眸躲开前又落在棋面上。
“从这局开始时徽玉就似有心事,一路退避到节节败退,”他抬手将白子落下,不过这一步,宋徽玉的败局已定。
便是她刚刚如何周旋都不过苟延残喘,其实这一步李珏在三招前就已经发现,不过特意没下,就等着看对方何时察觉,却不想这么个明显的位置,宋徽玉却始终不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