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此时她的眼中没有他,哪怕是骗,也要不惜代价把宋徽玉留在他身边。
宋徽玉这几日一直在忙着照顾裴执,几乎算是衣不解带,虽然在裴执日日半强制下认真用膳人不曾变得消瘦,但却是实打实的不曾好好沐浴过。
此时虽然入了秋不算燥热,但宋徽玉却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所以今日看裴执状况好多了,趁着人用完药要休息时出来洗一下。
刚洗完澡的宋徽玉脸颊被热水蒸腾的泛起粉意,少女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擦拭脖颈上的两处红痕,小心的用香粉盖住。
裴执这几日虽然受了伤日日不起床,但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乖顺,昨日在她给他擦身时趁着她低头时便咬了上来。
看着那处盖也盖不住的牙印,宋徽玉有些恼火,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过去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喜欢咬人?
这话想过过去那几次床上的画面涌入脑中,宋徽玉突然那意识到好像之前裴执也是这般喜欢在她身上故意留下些痕迹,还就喜欢留在这种外人一眼就看得到,可她还盖不住的地方……
“真是……病着都……”
宋徽玉不想去计较裴执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现下她只想当一个不多想的傻子,凡是循心随意便可,不必纠结那么多过去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