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不许自己下床,若是要什么可以吩咐侍女或者等我回来再说。”
说这话时宋徽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嗔蛮横,好像裴执真的要是敢违背她说的,回来后一定给他好看。
这不是裴执的错觉,这几日来宋徽玉真的有些不同了,不似他受伤前那般冷淡躲避,也不是见他伤口时的紧张,更多的是一种对待亲昵之人的随性,还时不时伴着些许的脾气。
比如在他接着伤口疼让她看时凑近亲她时,宋徽玉不是顺从和羞涩,而是红着脸颊拍他的脸颊,却在裴执说疼时才后知后觉想到男人的伤口,却也别过头不肯道歉。
“都是你自己要惹我的!”
这幅模样让裴执喜欢,更让他欣喜,这是他过去不曾见到的宋徽玉,是真实的一直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她。
男人往后靠在榻上,心想这一步走的好,他并不想去反复纠结宋徽玉究竟是不是还在意那个过去陪伴过她五年的李珏,毕竟无论如何这件事他都无法改变。
他只想要宋徽玉以后的眼中,她的身边,只有他裴执一个人。
虽然这个办法是骗了宋徽玉,但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意外,裴执也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挡在宋徽玉面前,即使那柄刀指向不是肩膀而是他的心口。
裴执过去这些年从来不曾爱上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想过未来会和人共度余生,仇恨几乎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支撑,他甚至觉得他的心早就死了。
但自从有了宋徽玉,那种渴望与这个少女共度往后每一天的想法让裴执才再次意识到原来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