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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娇色 两去 1008 字 10个月前

第二日宋徽玉依旧是在醒来后便进了宫,这几日来宋徽玉一直在和李珏试图修复父亲留下的书信的后半段。

当日奉旨入宫后,李珏将毛笔蘸着清水轻扫过又在灯烛下烘干来修复被弄污纸张的法子告知宋徽玉,果然在二人一番尝试后有些效果。

原本被血迹覆盖的部分逐渐显露出来些许痕迹,虽然不甚清晰但也好过当时丝毫看不清的情况。

毕竟这是父亲留下唯一的书信,宋徽玉不肯假借人手,便是日日入宫在负责修缮前朝遗物的官吏协助下日日修复信函。

直到今日晚间,宋徽玉才终于将这信函被血污的部分擦好,对着烛火,隐约可见当日事件一角——

“万万保全自身,学而优则仕,仕则必恭亲……为父已涉身其中无可脱身,卿君切记当日教诲——为天下臣,舍身向死。为父此去便知一死,但安平——”

信函至此戛然而止,其后的部分已然彻底损毁,再也看不清。

只有一个模糊的花纹,好似什么令牌之类印上,但宋徽玉过去却不曾见过。

“徽玉……”

直到李珏递来帕子,宋徽玉才发觉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父亲昔日教诲犹在耳侧她当年并不知晓为什么父亲会将这句话教给她,彼时她不过六岁,更何况是个世人眼中只需相夫教子的女子。

但便是如此,宋父却丝毫不畏世人眼光,不但亲自给女儿启蒙,更是如教男子一般将报国为民的思想在宋徽玉还牙牙学语不解天地时便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