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珏。
又是他。
……
此后几日宋徽玉便是一人在府中不肯出门,便是连房门都不愿出,只是一个人窝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时常沉默着看向窗外的那棵惨败的花树。
前几日的风雨早将花瓣打落,如今树上只零星挂着些残瓣看起来格外萧索。
几个侍从忙慌慌的身影出现在院中,宋徽玉忍不住问身旁的侍女,才知道是裴执命人将这些开败了的花树移了。
侍从手脚利落,不过一时半刻便将那几棵树都启出搬走,移栽了新的树。
看着桂子上繁盛的金黄,宋徽玉心底却没有因这花的热闹而松泛,她始终恹恹的,便是食欲都每每减退。
看着一桌子的精致膳食,宋徽玉却只动了两筷子便不再吃,刚要撂下筷子碗中就被夹入一块小排。
肉被炖得软烂后又以明火炙烤,上面泛着一层晶莹的薄油,就着撒上的一层芝麻让人看着便是食指大动,宋徽玉却无甚胃口,但还是夹住小口小口的吃着。
裴执见她吃的勉强心中担忧,他也发觉宋徽玉自从那日进宫后便情绪低落,晚上还总是噩梦不断,每每暗自垂泪。
“勉强就不要吃了,”裴执将清淡的粥递过去,将那块肉自少女碗中接过,自然的放入他的碗中。
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宋徽玉有些反应过来,刚要阻止却见男人先一步已经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