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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她娇色 两去 1030 字 10个月前

眼前一晃而过的血迹,信封如此那信上更是血迹斑驳……那血已然发黑但却腥气浓郁,可想而知当时父亲是在何等情形下留下的。

信件残缺不全,但宋徽玉不过一眼就认出这是父亲亲手所写,上面的每次落笔的笔锋都是当年他亲手执着少女的手教过的,便是到死宋徽玉都不会忘记。

那信篇幅很短,大致是要他保重自身,照顾好宋夫人警惕叔伯一家,但这短短的书信里除了对她的担忧叮嘱外便是对她和母亲的爱,以及男人无法保护家人的自责。

以及父亲那残缺书信那部分另有所指的深意……

透过层层血污,宋徽玉隐隐可见几个字——“安平”

安平,这二字显然似号似字,但这二字简单又常见,单单前朝以安平为号为字的人便不在少数。

宋徽玉一个晚上脑中都在思索此事,将她记得的父亲的旧友和往来官员的名号一一而过,却不曾记得有人以此自称,亦或者是她当时年岁尚小此时难免有遗漏,还是根本就想错了方向。

这“安平”二字不过是父亲对她与母亲的期许?

宋徽玉只觉得脑中混沌,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朝她袭来,让她不由得想要找一个依靠。

而眼前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无论对方是否真心,但不可否认,也只有裴执与她日日相对夜夜欢好,此时心里的疲惫让宋徽玉下意识的想要依赖眼前这个男人。

感受到怀中人的靠近,裴执也顺势将人搂紧,手上安抚着少女的动作依旧温柔,但看向她的眉眼中却是晦暗。

他晚间来时收到了影卫的禀报,那名此前因府中刺杀一事被他指来暗中保护宋徽玉的女影卫将白日里宋徽玉如何假借探友的名义出府,到中途换了着装和马车去了皇宫的事情一一禀告,并在最后跪地请罪。

“大人,属下奉命暗中探查,是以不敢出面阻拦夫人,此后又是陛下亲自相伴,属下实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