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居然还能听懂我们的话,真是有趣得紧。”温言儒这么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李珏耳边,“你说若是她看见我们……会不会气得清醒过来?”
“胡闹。”李珏的话虽然如此说,但却丝毫没制止温言儒的动作,随着少女起身又缓缓压下,他仰头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少女的手抵在男人的胸口,笑靥如花,“你弄她干嘛,人又傻又不懂察言观色,不过那张脸还看得过去,不过一碰就又哭又闹的,多烦啊?”
想到裴姝那个眼神茫然的样子,李珏也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厌烦,不过都是裴执做的事情,他如今动不了裴执自然要他唯一的姐姐偿还。
此前裴执亲自入宫辞了拜帖,前几日更是以宋徽玉身子不适为由拒了入宫办生辰宴。
裴执真是放肆。
见男人不语,温言儒俯下身亲吻,却在要触及时闻到那股血气,李珏身上的血气是另一个人身上的的。
迷乱中,她的目光还不经意的扫过那个帷幔后的女人。
被李珏挡着她刚刚不曾过去看,但只是听凭女人的惨叫和地上的血,便是猜得出李珏一定对她动了刑罚,那个日日不曾离手的银簪子估计就是刺穿女人肌肤的利刃……
谈不上不忍,温言儒想,这世上的可怜人太多,但终究还是支走李珏的主意,让他不要继续折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温言儒曾经接触过裴姝两次,女人分明长着一副艳丽冠绝的面容,眼神却那么赤城单纯,让她小时候看向现在的自己。
她刚好也是裴执的姐姐,有这层关系在,加上那一点动容,她今日救她一次。
云雨过后,温言儒不动声色的遣人以煞风景为由将裴姝送走,她则懒懒靠在李珏的胸口,一下下把玩着男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