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有淋漓的血从孔眼中不住的滴出,一下下染红了她的外裳。
“……”宋徽玉几乎是当时便握紧了拳,指甲死死嵌入皮肉,她却恍然不绝,只接过揽春递来的帕子小心的抱住母亲的手,将人搀扶起来的同时不忘了吩咐道。
“将那个婆子的指甲拔了。”
其实不需要宋徽玉吩咐,刚刚见到这一幕那裴府的护卫便擅自做主将欺负自家夫人母亲的婆子歇了双手,此时两个膀子垂在身前好似两条裹脚布。
但即便如此拔甲之痛还是让婆子发出杀鸡一般的哀嚎,随着十个指甲应声落地,这婆子见讨饶没用,嘴里的话也从最初的求情变成恶毒的咒骂,话里话外都是她是奉命行事,若是被小姐知道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宋徽玉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说的那位能给她撑腰的小姐是宋烟萝,便是她这般恩将仇报的人才会对曾经善待她的母亲和自己怀恨在心,也只有她擅长用这些细碎的功夫折磨人。
还不待宋徽玉前去算账,作为始作俑者的宋烟萝就先一步找上门了。
宋烟萝一席烟紫色的外裳本该是温婉之态,面色却不虞在看见众人间的宋徽玉时先是怔了怔,而后立刻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嘴脸。
她朝着众人向前,身侧的婢女将前面裴府的护卫虎视眈眈,还想出声阻拦,却被宋烟萝阻止。
“这是在宋府,难道还会让一个外人做主不成?”
这话乍然一听是宋烟萝的挑衅,不过内在的意思宋徽玉却看得明白,没错她如今不是宋府那个早死殉葬的小姐宋徽玉,而是新帝义妹李琬,若是当众和宋家之人牵扯不清,被拿去做文章她的假身份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