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此时身上疲乏的不行,摸过刚刚放在一侧的衣服,刚一触及就发觉不对。
这衣服不曾见过该是新做的,料子很柔软但却不是寻常在内院会穿的样式,袖口坠着细碎的宝石珠子,便是束胸的衣带都是云锦,只穿在房内不见人有些浪费了。
不是她此前请裁缝做的,难道是裴执又一时兴起给她买的?但她也没多纠结,折腾半晌早就饿了,连忙换好便推开房门。
却在她脚步刚刚迈出院门的那一刻,原本寂然的夜色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随着耳边的声响穿入云霄,漆黑的夜幕被骤然炸开的烟花点亮,耀眼的星芒夺目璀璨,便是星河都被映衬得暗淡。
宋徽玉被这一幕楞在原地,正反应过来正看见一个日思夜想的人影。
来人面容端和虽盛年不再眉宇间却是含着江南烟雨的雅思美韵,不正是宋徽玉日日想办法活命只为保护的娘亲吗!
宋夫人将自己五年不曾见过的女儿揽在怀中,目光眷恋的一点点将女儿的眉眼看过,抚上脸颊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半晌才哑着嗓子喊了声。
“卿君……”
终于再次听到这个五年来未曾有人叫过的小字,宋徽玉的激动溢于言表。
“娘你记得我了?”
上次宋徽玉见到她是宋夫人还是刚得知她殉葬的噩耗卧病在场,精神恍惚到根本不认得她这个女儿,此前数次与照顾母亲的携翠书信往来得到的也只是逐渐好转的消息,并不曾真的见到母亲。
没想到真的好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真的让宋徽玉一时间被砸得头昏,只知道揽着母亲一叠声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