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你终于没事了……女儿这些年最牵挂的就是你。”
宋夫人的手缓缓的摸索着少女的脸,一双眼一眨不眨的落在她脸上,恨不得将这五年来不曾见到的亏欠补回来。
“娘对不起你啊,卿君当日母亲护不住你才连累你那般年岁就进了宫,宫中一向最是势利,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宋夫人单单这么说着就落下泪来,但看见她如今却是欣慰,“好女儿,好在如今都熬过来了,娘还亲眼看见你嫁了人,裴大人这般少年才俊是可堪托付的良配,只要你过得好,娘也对得起你酒泉下的爹了。”
被母亲的话点醒,宋徽玉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身侧的裴执。
宋母牵起自家女儿的手,看着裴执眼中带着欣慰,“裴大人这些日子派人了医官来照顾,实在是太过麻烦了,我家卿君自小就不在身边教养,难免有些不足之处,还望大人可以多多包容。”
“母亲实在客气,我和徽玉是夫妻,照顾您自然是小婿该做的。”
宋徽玉听到这声母亲实在太过惊讶,裴执请母亲来已经是太过意外好似做梦般的事情,却不想还能听到他随着自己对母亲尊称。
注意到宋徽玉脸上的惊讶神色,裴执转而牵起少女的手,脸上罕见的露出几分谦和的神色,宋徽玉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眸,却被对方握得紧了些。
“徽玉很好,她什么都不需要改。”
裴执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说出这样的话,况且还是在母亲面前,宋徽玉登时红了脸,恨不得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