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文荀没有不悦后才敢做。
当日虽然除了那个插曲以外席间众人对裴执假扮的李岑阅算是热络,但宋徽玉却观察得仔细下半场那位文大人的视线一直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不曾消失。
那种被毒蛇暗中盯上的感觉便是如今回想起来都让宋徽玉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装作镇定的扯出一抹笑来。
“文大人与汝南王府互为屏障,昨日夫君许诺文大人利益,以盐铁为饵,想来他背后的人也是按捺不住了。”
裴执却没说话,只是握住眼前柔软的手,眼中眸色黯然。
与裴执相处这般久,宋徽玉如何不知道男人此时的心思,若是真的顺遂自然不会让这个狠厉的人露出此等神色,想来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果然下一秒,裴执便看先她,“文府来人传话,话中之意便是昨日之事可行,盐铁南下便是以水运,要三日后设宴打通其中关窍,便是汝南王府,不过……”
“不过什么?”
男人坐在塌边,“不过也要你同去。”
宋徽玉心道果然,且不论文荀此前看她的目光,若换成她是文荀要和人谈这种有风险的生意,自然是要对方有把柄在自己手中最好。
李家兄妹的阴私之事便是现成的把柄,这也是当初裴执选择二人身份假扮的原因。
但宋徽玉却知道,单单此前试探诚意是不够的,如今既然要成为一条船上的人,自然是越稳妥越好,因此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自然是要被时时捏在手中,以作威胁。
宋徽玉虽然知道有危险,却没有自作多情到猜测裴执是否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取乐的玩物耽误要事,所以倒是很洒脱的直接应允。
“夫君去哪里,妾身自然要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