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一只手臂撑在少女身侧,用她的发尾扫过没被挡住的后颈。
被脖颈后一下下若有似无的痒意惹得烦,宋徽玉要往下缩进被子里,却被人从后面揽住。
裴执有晨起的习惯,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好似晨露,宋徽玉暗骂自己在装生气的时候分神,还没反应过来却被男人趁机抱在怀中。
“夫人生气了,这可让我怎么办好。”
灼热的吻落在刚刚发尾扫过的脖颈,细白的颈子瑟缩了一下,裴执却没停。
“不若夫人也和昨天那样罚为夫吧,无论夫人如何做,我都不会反抗的。”
“你——”终究是忍耐不住,宋徽玉一把将被子扯开,脑中控制不住出现昨夜的景象,细白的指尖被拢住,下巴上那滴汗珠随着男人的喉结随着动作缓缓落下……
“这分明不是惩罚,夫君只会骗人!”
她可记得很清楚,昨晚裴执那表现哪里是不舒服的样子,分明是喜欢到极致了!
这个坏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见宋徽玉真的要被惹到了,裴执连忙哄人,一束带着露水的荷花被变戏法一般凭空捧到少女眼前。
宋徽玉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大捧花弄得没反应过来,但属于晨荷的清香却先一步浮动一室,呼吸间仿佛置身湖中。
“你一早就去采了这个?”不过日前几人四处放浪形骸恰好路过湖间时宋徽玉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被裴执记下了。
见宋徽玉喜欢,裴执亲手将一个莲蓬递给她,“还不到季节,寻遍花叶繁盛处也只有这一个,夫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