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当时便道:“若是玩得太过说了不该说的话怎么办?”
男人抽出被她当靠枕蹂|躏半晌的小臂,揽住腰肢勾唇道:“你今日不就是随心,还有什么能超过那些的吗?”
调笑的意思不言而喻,男人偏坏心的将被她搓揉红的手臂撩起递到少女眼前,“嗯?”
想到后面二人在马车里的肆意宋徽玉微微有些尴尬,只埋头继续吃饭。
……
商会所约的宴会所在是江南此地最是繁盛雅致的映月亭。
虽称为亭,但映月亭实则是处四面通透的私人宅院内的一处宴客雅台,映月亭亭顶无檐,每到十五月圆时月色自头顶落下,正被亭中心的一池碧水接住,好不风雅。
裴执二人下车到此处私宅外,跟随的揽春和乌刺便被拦住,看门的小厮恭谨却不容拒绝道。
“李员外见谅,除了请帖上的您和这位姑娘外其余人都不能入院。”
乌刺不动手色的将手摸到袖中软剑,却见身前的裴执淡淡道:“客随主便这是自然,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看懂男人眼神示意,乌刺当即拉着揽春退到暗处。
刚下马车见到此宴的宅子大门时,宋徽玉还差异此处为何这般不起眼,但不过刚进门就发现其中玄机。
门前石景后院内便是另一番天地,往来侍婢皆是绝色妙人,连她们头上所戴珠玉的成色都是寻常富家小姐都比不上的。
宋徽玉侧头所见,府中往来虽无小厮都是佳人,但院墙内的守卫倒是颇多,一个个备甲佩剑的守卫眼神狠厉,死死盯住往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