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却将宋徽玉睡得桃粉的脸上细微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松开手时,白皙脸颊上掐出的细微红痕。
他不曾用力,但却让少女脸上绯红,实在是可爱又可怜。
心中因宋徽玉的娇嗔梦呓变得无比柔软,裴执忍不住俯身在她脸颊轻吻。
“小没良心,夫君都要被卖了还睡得着。”
“唔……”被脸上温热的吻弄得微痒,少女闷哼出声,裴执终究作罢是放开了她。
宋徽玉忙着和周公会面,根本没听清男人低声说了什么,只夹紧男人作乱的手,便又沉沉睡去。
……
次日裴执便受到商会的人亲自上门邀请,邀他五日后赴宴。
这五日内,裴执二人在江南算是真切游山玩水,白日泛舟湖上,这位娇纵的花魁义妹用硕大的珍珠在湖上当石子投着玩乐。
夜间此处几家最大的酒楼被包下,舞妓嬉笑其间只为博男人一笑。
纵情声色,夜夜笙歌……
取乐途中,宋徽玉刚进脂粉铺子,裴执不喜脂粉便在外面等候。
江南多水,便是商铺边都多河道,虽说河道狭小不过小船单独而过,但来往游船也算是一道风景。
此时河上几艘连着的小船驶过,裴执微微眯眼,看着船篷里被黑布盖着的货物,轻笑一声,“欲盖弥彰。”
身侧一个中年人摇着扇子,似乎被裴执这话吸引,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