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出此言?”
裴执信步走到河道边,看着眼前刚过的货船,“商户人人皆知的事情,何故隐瞒?做生意这般小心谨慎如何能成气候?人生短暂不过白驹过隙,不敢放手一搏实在愚蠢。”
中年人被这自大的话引得转过身,不由得认真打量起眼前年轻的男子,“公子如此想的人实在是少见,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生来便是富贵之家。”
“富贵?”裴执不屑轻嗤,“还不够,家中留下的一寸半寸不过够混混度日,还要看那老头子的眼色,无论做什么都要被管束,就连……”
似乎是顾忌眼前人不过是陌生人,裴执故作欲言又止的为难。
“若有一日机会轮到我。”他语气决绝,似乎过去遭到什么世俗压迫,“必定自立门户活得畅意。”
身侧的中年人严重闪着隐秘的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你会有机会的,便摇着扇子走了。
中年人走后,裴执的唇微微勾起。
刚刚装作路人观察他的正是护佑本地商会的文荀文大人,这老匹夫倒是真亲自来试探了。
不过他们早有对策,正是要这人看到他这般心性,还被家中钳制百般不愿,只有有强烈渴求的人才能放手做事,这才是他们要的同盟。
男人的神色正被出来的宋徽玉看到。
“兄长,可是有什么喜事?”
揽住眼前的少女,裴执凑近她的耳朵,“今晚回去我们继续演给他们看。”
……
很快到了赴宴那日,宴会时间在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