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垂眸看了一眼手帕,勾唇缓缓道:“怜云还是不要叫兄长了,如今你我这般关系,还是该亲近些……毕竟——”
“这般多,确实是为难你了。”
宋徽玉不敢看他,却也不敢避开,纠结间纤长的眼睫不断的颤动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男人换了新帕子给她擦拭,引得人颤抖不已。
“未到江南,夫人还是叫夫君吧。”
宋徽玉被翻来覆去擦到干净,才被松开,但或许是擦拭的多了,她觉得隐隐腿间有些发热,那处倒是更加黏腻起来。
可男儿却一直不肯将手中的衣服给她。
宋徽玉刚要求他,却见男人自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什么。
他们一行人带的东西不多,宋徽玉的衣衫首饰更是因规制不便佩戴。
是以只带了路上穿的三两身,只够换洗。
而男人翻出来的手中的衣衫却显然不是宋徽玉过去有的。
他将淡粉色的衣裙打开,只见轻纱的料子泛着微光,密密缝了不少碎宝石在裙摆间……
虽说不是公主或者官眷所用的式样,更像是民间百姓所穿,但设计确实是精巧雅致。
接过衣服宋徽玉脸上带着笑意,“夫君是给妾身买了新衣——”
少女伸过去的手却被拉住,男人拿着衣服坐在她身侧,引着掌中玉臂穿过衣袖。
明明不许宋徽玉现下叫兄长,裴执自己倒是不记得,“刚刚辛苦妹妹,自然要你夫君替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