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在京的马车规制非同一般,自是不能外出所用。
此次所乘的马车却也是宽敞舒适,车厢内的软榻宽敞可供人随意躺卧,上面铺设的垫子更是细腻,宋徽玉被压在其上时丝毫不会觉得硬硌。
就连此前脚下所踩的毯子都是毛皮层层叠放后才用蚕丝并软茎竹编的凉垫,柔软的同时还在暑热中踩踏并不过凉。
少女所穿的水蓝色纱衣垂委一地,马车摇动间窗侧垂下的竹帘外漏入些许日光,碎金般落在少女白瓷般的皮肤上。
男人的动作先是因眼前美景稍顿,细赏后便是惊涛骇浪的攻势。
那只系在脚腕的金铃铛随着高高翘起的脚腕不断的晃动,清脆的铃声一下一下响起。
其间少女唇中隐隐要溢出闷声,却被男人吞下,动作中他还不忘在宋徽玉耳边提醒。
“妹妹,莫要忘了外面有人。”
……
少女春潮未尽的脸颊还酡红着,好似醉了般惹人怜爱,便是连此时的眼神都是带着懵然的无措,裴执束好衣带,忍不住抬手细细抚摸她的脸颊。
宋徽玉在他怀中缓了好半晌才堪堪回过些精神,见只觉得后知后觉的羞怯,抬手要去够地上的衣物,却被裴执握住手,细细揉捏。
被握着半晌,宋徽玉终究还是开口,“兄长,此时还是白日外面还有人,这样不好。”
说话间察觉细微的异样,宋徽玉赶紧躺下,但还是挡不住,滑腻的感觉还是顺着溢出。
裴执始终注视着她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便是先一步在她脸色烧红前,抬手用帕子替她擦拭。
微凉的帕子擦过腿上滑腻的液体,裴执心坏,偏擦完还特意在宋徽玉眼前晃一下。
“兄长,别——”宋徽玉抬手去抓,却被男人先一步收走,被挟制住的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