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者,必死。”
“报——!”军营的属下紧急来报,冲进书房跪地大喊:“大人不好了!日前调去北疆的军械被私换,如今已不知去向!”
地上影卫的尸体不过短短瞬间就消失殆尽,只剩下那张写着谶言的纸明晃晃的挑衅着。
阴影中,裴纸抬手,护手玄铁的尖刃将这纸挑起,不过火舌下瞬间就消散殆尽。
火光中升起燃烧的黑烟,他的眼眸冰冷却带着无尽升腾的杀意。
“去查。”
……
一个时辰过后,一道颀长身影自书房内缓缓而出。
裴执的视线落在廊下地上散落一地的花瓣,走到此前,明明面对着每日都会有的满地残花,他却独独俯身捡起其中一朵。
指尖淡紫色的小花兀自幽香,莫名的,好似这朵与其他并不一般。
回到寝房时夜色早已深沉。
透过层层落下的帷帐裴执似乎看到了榻上蜷缩在黑暗中的少女。
撩开一角,果然宋徽玉早已熟睡,轻浅的呼吸声中榻边的男人深深阖上眼……
今夜裴府有人行窃,这人还是影卫反水,影卫前来禀告时,执笔的男人连手中的紫毫都折断。
或许那些下属都以为是因为亲信背叛,但只有裴执知道,他在事发的一瞬,想到的是此时在榻上酣睡着的他的妻子。
刚刚与他交颈而眠,无比依赖眷恋他的宋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