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在裴府这个稳若金汤的府宅,可以完全保护着她,却不想这么轻易就出了意外。
此次是失窃,若是来日有人……
呼吸骤然不稳,裴执撩起帷帐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敢想,若是有人挟持宋徽玉,他会如何?
……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气息,背对着的宋徽玉此时心跳如鼓,耳边都是一下下的心跳声,但黑暗中,她的左手无声的死死攥紧——
纤细的指甲刻入掌心,剧烈而尖锐的疼痛中,她的心跳逐渐平稳。
她努力地屏住急促的呼吸,调整成平缓的,仿若酣睡时的样子,甚至在男人的手臂缓缓将她揽入怀抱时,宋徽玉也都不曾稍稍动作。
身后的结实的温热逐渐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颈后轻浅的气息拂过白日刚被他温柔吻过的地方。
那时的她只觉得被所爱之人亲近,心中好似都被填满……但此时她的背上却泛起微微的冷汗。
似乎是察觉宋徽玉背上的微微潮湿,身上的锦被被轻轻的拉下,从肩膀放到腰间,裴执突然的动作引得宋徽玉下意识的一抖。
甚至那双放在她身侧的手臂轻轻的拍了拍她,似乎是哄她安睡。
背对着男人,宋徽玉缓缓张开眼睫,那只被她暗自攥紧的手早已痛到麻木……甚至细微的血从划破的掌心顺着手心的纹理,缓缓渗出。
他演得真好,不……不对。
宋徽玉在心里纠正自己,裴执这般生杀予夺随心意的人,自然是不屑在她面前演戏。
或许是她此前的乖顺取悦了男人,他在这场戏里感受到了愉悦,所以愿意陪她玩玩。
男人可以随意把这些当做闲暇的消遣,他这么做无可厚非,毕竟本就是宋徽玉先一步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