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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日,宋徽玉都恹恹的。
挂记着当日她走时拉着手不肯松开的母亲,不过刚刚回来她就想要再去看看,可偏偏这几日裴执不肯见她,甚至连派去的侍女都被挡了回来。
可偏今日晨起携翠就偷偷进府给她传信,说母亲昨夜梦中哭泣,叫着要找她和父亲。
宋徽玉为此心急如焚,顾不得裴执此前的冷待,只亲自拿了汤羹去书房找他。
刚一进书房,宋徽玉就感受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但她还是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给他将汤放到身前,“夫君。”
男人果然没动,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
即使知道此时不该再提,但宋徽玉一想到母亲昨夜在梦中哭泣,就还是大着胆子道:“妾身近两日不曾见到夫君,闲来无事抄写了一些经文,想送去城中寺庙烧了给天下苍生祈福。”
少女的眼睫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裴执案下的右臂微动,但面上还是冷淡不语。
“如今天下动乱未定,妾身实在是见那些流离失所饿死的人心痛,这才想……”
这番言语实在牵强了,如今也不是冬日,此前的灾民也都被安置好,但若非要说是为曾经冬日受害的百姓超度也算是勉强。
宋徽玉紧张的握紧衣袖下的手,看着男人面上蹙起的眉头,半晌才见他缓缓道。
“去吧。”
直到宋徽玉离开过了许久,裴执才缓缓拿起案上的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