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里隐隐的担忧,刚刚她让揽春去给裴执送些汤水,但还没进去就被乌刺拦了,暗示裴大人心情不佳,不要进去。
所以到现在宋徽玉都不知道裴执的心情不佳是不是和她有关。
虽然按着册子走大多都是很有效的,但是并没有提及男人的心思也这么多变啊?
叹了口气,宋徽玉却也别无他法,只能按着计划多多尝试。
书房内,裴执将配剑放在一侧,刚染了血的剑刃带着难以拭去的血腥气,明明是血海里搏杀出来的人,此时却觉得恶心。
好似这血气已经刻在骨子里,真的将他整个人变成了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皱了皱眉头,脑中不可控制的想到刚刚乌刺回禀的话——
“属下跟随夫人,确实在府门外看到了萧侍郎为大娘子驻足,还仓促间遗落了香囊……他落下的香囊被,被夫人身边的揽春捡走了。”
男人冷冷道:“可还回去了?”
感受到裴执话里的威压,乌刺当即跪在地上,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属下不曾见到。”
深深闭眼,裴执仿佛可以想到萧岑白日就是站在他此时所在的位置,脸上带着向往的对着他说要找这位让他一见倾心的姑娘。
还要邀请她宴会雅集……
还特意强调了不是轻薄之意……
寒刃猛地出鞘,朝萧岑白日做过的蒲团劈去,只见不过一瞬那蒲团登时分成两半,其间碎裂的绒絮飞了一室。
握着剑的右臂微微发热,裴执被不明所以的心绪弄得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