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春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宋徽玉制止,少女趴在桌前,无精打采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等房内安静下来,宋徽玉才缓缓把脸从手臂里抬起。
她的心里近来有些担心。
近来裴执确实是不曾再和过去那般随意就对她那般,但是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简单来说,就是不愿意和她亲近。
回忆着话本里面说的,她自己也觉得需要裴执对她的态度再亲近一些才好,否则以他喜怒不定的性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下他就又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她近来已经试了各种办法,日日想办法和他接触,一起用膳,也每日都给他送汤水,不过男人大半还是拒绝的。
虽说偶尔会和她说几句话,这显然还是不够。
尤其是最近几天,裴执似乎更冷了,虽然不曾伤害她,但是早膳却是没来,亲自送去的汤也被拒之门外。
这般想着她就更苦恼了。
但是总不能现在气馁前功尽弃,揉了揉脸宋徽玉还是重整旗鼓的起来,看着外面日头这么大,正好视线落在身后桌上的冰西瓜上。
于是她就这么亲自端着一盏冰西瓜去了书房。
书房内,下属正将刚刚前去调查的案件来报。
练兵而归见城中两处氏族所垄断的盐茶店铺内有动乱,他派人前去一探,而今才归。
最近朝中琐事本就让裴执颇为不耐,以戚相为首的朝臣不但自成一派还隐隐有勾结势力的架势,可偏偏如今新朝初立不适宜将朝政大范围整肃。
戚相一党的人不少都是盘根错节的氏族,去除几个官员事小,但是若是要将百年氏族铲除却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