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温言儒伸出染了蔻丹的指尖勾住男人的腰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剑风猛地甩开,寒刃死死抵住她的脖颈。
裴执的眼神锐利,脊背都不曾弯曲一下,只缓缓看着地上的人道:“自重。”
跌落在地的狼狈却不如看到男人执剑对准她时眼底的厌恶时来的痛苦,那“自重”二字让她喉口腥甜,但面上温言儒却是笑的恣意。
甚至颇为挑衅的看着男人迟迟不能落下的剑。
“裴大人您多虑了,我只是和您开个玩笑。”
“权势,地位,高高在上……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但这些才是我的毕生所求,当年我就是为了这才不惜和家中决裂也要进宫的啊,大人您不记得了?”
“哈哈哈——我这样的人,您还要信,真是太可笑了,在战场搏杀这么多年,怎么您还是这般天真啊。”
剑刃对着地上少女的脖颈,裴执的手却不肯落下,这个少女也在年少时曾亲近的叫他兄长,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她在危急城火中冒死来给他送信。
他没有妹妹,但眼前这个是他曾经自以为没有血缘的同胞。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了裴大人,您既然不愿意杀我就收剑吧。”
她的指尖刚要触碰剑刃就被先一步被裴执收回,剑气划破少女脖颈处单薄的衣料,下面隐藏的青紫痕迹却让人触目惊心。
裴执的动作一顿。
先帝已逝,这暧|昧痕迹的来由自然另有其人。
地上的温言儒却毫不在意,只缓缓抬手收拢领口,朝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