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吗?”
温言儒却毫不在意的冲他勾唇笑道,“裴大人既然回应了前面的,后面的半句呢”
男人不语她却执着,“你就只是因为他的嘱托才进宫看我吗?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浓郁的香料铺面而来。
她眼神执着,“一句都没有吗?”
想要靠近,却被他躲开,冷冷道:“无话可说。”
那双伸出去的手顿住,半晌转而垂落。
“大人这么冷淡真是让人伤心啊……不过我不会介意的。”
温言儒的面色稍稍凝滞,笑意好似凝固脸上,视线落在他躲避触碰的手。
火海中嘶吼的声音仿佛重现,她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看着少年被火海吞噬,那手鲜血淋漓……
半晌才缓缓道。
“你这手可好些了。”
那双手却收回身后,只冷冷道:“劳心娘娘牵挂,早就好了。”
“娘娘……好一个娘娘……大人真是健忘,妾身早就不是什么太后娘娘了,如今不过是这深宫中过得金尊玉贵的宫人罢了,这栖梧宫不过是给我这无名宫人的冷宫。”
也不去计较男人话中的疏离,温言儒缓步靠近,对着面前面色冷肃的男人倏尔一笑。
“我这般害你,大人还愿意关照几分,那裴大人何妨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知晓我在宫中不易为何不干脆找一处少人的院子,将我送出宫?”
“你若想出宫温先生自然愿意。”此前温太傅便数次提起此事,可都被一一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