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堂缓缓走到他身后,“阿执,其实漏夜而来,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昨日宫里来消息,说阿儒她病了,我每次去她都不肯见我,我实在是担心的不行,方便的话你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她?”
先生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哪怕她不认我,毕竟也是我的女儿啊。”
……
栖梧殿中冷清,晨间本该是最生气的时候,院落却连日光都不曾落入。
殿内一派死气,精到落针可闻。
侍女通传后,裴执缓步入殿,身后的门却被人从外面关上,同时上首传来少女的声音。
“兄长,好久不见。”
斜靠在椅上的温言儒缓缓起身,朝着男人缓步而去,却在距离两步时面前的人往后侧身一步。
这动作让她得动作一愣,随即站定,唇角带着些自嘲的笑意。
“是我忘了,如今早已不是儿时,我也早已和家中反目,自然是不配叫裴大人一声兄长。”
“大人不应也是应该的。”
闻言裴执眉心微蹙,“先生并未对你毫无牵挂,今日就是他知你生病求我进宫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