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隔着书案看着他的眼睛那般殷切小意,但那双突兀搭在腕上的手还是让裴执面色不虞。
不过不等他说话,那只手便游鱼般抽离——
分明不曾饮酒,那被触碰的手腕却好似真的热了起来。
宋徽玉出了门,想到男人刚刚的眼神,只暗暗在心里嘱咐不要心急,多加接触这一点还是要再晚些时候才能用得上。
书房内寂然许久,裴执才唤了水净手。
又是这种空泛的感觉,每次和宋徽玉接触后都会有的那种若烈焰灼烧般的感觉。
近来他就是夜夜都被怀中突然传来的空虚感逼得难以安寝,也不曾再去过寝房。
但是这位夫人却是日日寻来,卖好装乖不给他安生。
被冷水浸润的腕子处还是因刚才少女的触碰而迅速满起痒意,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甚至脖颈处都下意识怀念着少女灼热的气息扫过时带起的酥麻。
方巾被狠狠丢在水中,溅起淅沥水花,男人平素冷淡的眸底此时却带着焦灼。
但眼前却不收控制的想到那夜,被睡梦中的少女拉扯到床上时她在耳边轻柔梦呓的那句话——
“夫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大人那几个和手印失窃有关的人今日都已经被处决,这几人府中都曾受到贿赂的赃款,只是这些银子都不是在京都通用的商行的银票,都是折算的私银,查不到来由……负责军械要务的官员也都一一查验,加强了管理。”
“嗯。”裴执放下手里的军报,看向外面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