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浸染霜雪的眼眸那般冰冷,仿佛要将她这个人看穿,厌弃的神色由内而外,让她从未有过的羞|耻。
虽然此前也被多次的拒绝过,但那次似乎格外不同,让她记忆犹新。
直到现在要抬手扣响门板还是会脊背发冷。
清脆的叩门声响过两次,原以为又被拒绝时,房门内却传来声音。
“进来。”
是熟悉的冷淡声音。
缓缓推开房门,只一眼宋徽玉就注意到书案前正处理公务的男人。
此时近夜也无需外出,裴执难得的褪去平日里让人望而生畏的严谨衣衫,换了身初夏的素色单衣。
简单的月白颜色和纹样却将男人身上的俊美衬托的更卓绝,那平素凌厉的威压感都因此时低垂眼睫看书案而被冲淡。
他没说话只抬了抬手,示意放在一侧。
少女端着托盘过去,半晌都不曾起身,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碗碟碰撞的细微声响。
半晌这人都不走,裴执微微蹙起眉头抬眸,鼻尖却先嗅到了热腾的烟火。
却见少女小心的将鱼粥放在一侧,又细细的将油煸过两次的姜丝和葱油鸡丁放在一侧,末了将小壶里泛着热气的酒倒出来一杯。
杯中酒液醇香,随着动作微微摇荡。
她放低了声音,“妾身怕夫君晚间喝了寒凉之物肠胃不适,又配了些驱寒的姜丝和暖酒,夫君可看着用些。”
这些食物都新鲜到在微凉的晚间还散着热气,耳边的声音也是虽小不影响看书卷却足够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