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替殿下熬了大人喜欢的汤羹,刚刚出炉还热着,您现在给大人送过去,哪怕是说句谢也好呀。”
终究宋徽玉还是被揽春推着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院落安静,此时月色隐于层云,只见廊下孤灯一盏堪堪照明。
明明是最有权势的裴大人,最长待的书房外却冷清简朴的不似权臣居所。
站定在门外,犹豫半晌,宋徽玉硬着头皮抬手敲上门,却刚一触及的那刻面前的门应声而开。
“夫,夫君……你怎么亲自来开门。”
宋徽玉的眸子在和男人视线相接的瞬间便立刻垂下,心头那自午间便出现的莫名紧张当即出现,慌乱中只自侍女手中接过托盘。
“妾身熬了些甜汤给夫君……”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平素明明什么热切的话都为了活命顺口乱说过。
此时宋徽玉却莫名有些羞耻,纠结半晌只小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大人相助。”
后半句她也不知为何会下意识换了称谓,但即便如此,心头那股莫名的紧张却丝毫没有消失,反而因男人的沉默而愈发强烈。
裴执视线落在宋徽玉乖顺垂着的颈子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那些斑驳的伤痕早已痊愈,此时那颈上光洁如玉,倒是让本就酥麻的手臂肌肉一紧。
心中烦闷加重,但他面上毫无波澜,只淡淡道:“进来。”
书案边的灯烛爆过两次,他却没再理一侧的宋徽玉,少女也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反常态的什么也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