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仓促动作的衣衫滑落而露出半个莹润如玉的肩头,少女的脸颊带着堪比桃色的嫣红,却极力否认,“他这不是在维护我,只是,只是……”
话到了嘴边却顿住了,她只是急于否认裴执对她的态度,但面对揽春的眼神,她还是讷讷道。
“只是我如今毕竟名义上是他夫人,就和你说的一样,裴大人是多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允许有人当众羞辱他的夫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是对他的侮辱啊。”
揽春却对此不认同,拉着宋徽玉的手认真了神色:“殿下,您这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如果大人不是在意你会亲自当众照顾您,还给您解围?哪有什么名义上的夫妻,您就是大人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更何况……”
宋徽玉抬起眼,看向揽春。
揽春对宋徽玉是真的丝毫不隐瞒,说出的话也是切实的事实。
她继续道,“更何况您和大人也都有过夫妻之实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大人这么多年不曾亲近女|色,您是他有密切接触的第一个人,大人他待您多少有些情分的。”
这话让宋徽玉心头莫名烦躁。
什么夫妻情分,什么夫妻之实,脑中混乱仰面倒在榻上,眼前看着烟紫色的纱幔却突然出现白日裴执当众剑斩桃树时回眸看向她的眼神。
冷冽却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感觉。
她只觉后背猛地一抖,让她整个人下意识蜷缩起来,但却好似不是因为担心身份秘密。
这感觉可真是太奇怪了,宋徽玉摇头想将那奇怪的感觉从脑中清除,却被揽春哄着拉着起来。
“好殿下,且不论到底是因为什么,大人今日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您到现在什么表示都没有不合适吧?”
揽春将桌上的瓷碗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