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过去,却见对方将一个瓷瓶推了过来。
“夫君这是?”她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怔楞,衣袖下的手有些颤抖。
男人面色寻常道:“每天两次,沐浴后涂抹伤口。”
裴执说完就起身,却在出门后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阴影处站定。
山桃落花随风而坠,繁盛如烟落在他的肩头。
这几日他命管家送来不少东西,但来回禀的侍女却说她身上的伤一直未曾好全。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起,所以他才亲自来这一趟,就是想要宋徽玉能认真上药。
但他却看到了少女眼眸中的畏惧。
……
宫外,西北门偏门外
送水车缓缓从朱红大门驶出,停在角落处半晌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从车上空水桶中钻出来。
早就等在榕树下的宋烟萝扶着丫鬟过来,朝着她招呼道:“平姐姐?”
宫女转过身将手里的包裹递了过来:“你要的东西在里面,不过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家里大房现在还不知道消息吗?”
忙着解开包裹,宋烟萝随口敷衍,“那婆……大夫人病了,非闹着要女儿,这不是给她看让她死心。”
宫女颠了颠手里丫鬟递来的荷包,似乎对里面银子的重量很满意,“不用找了,你表姐的名字就在第三页,这宫里殉葬哪里会出错,也劝她节哀顺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