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晶莹的泪珠悄然落下。
划过宋徽玉的脸颊,最终落在了裴执的脖颈。
冰冷的泪痕在月色下微微发亮。
那双悬在空中要抽离的手,最终还是缓缓落在了她的脸侧。
……
直到彻底沉沉睡去,宋徽玉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裴执想要起身却被对方紧紧缠绕,越是要走越是抱得越紧。
她烧的厉害,不知道自己到底含含糊糊说了些什么,只隐隐约约感觉头顶温热而湿润的帕子,还有那双在后背时时轻拍的手。
直到天明时分,宋徽玉退了烧缓缓睁开眼却见身侧空无一人,只有带着余温的床榻。
昨夜,是梦吗?
这次一病就病了三五日,但不过第二日她就被管家告知裴执解除了她的禁足,这让她的心稍稍放松。
日日几碗苦得麻舌头的汤药灌下去,宋徽玉终于恢复如初,也不用再忌口吃些清汤寡水的米汤。
这几日来她也不再去缠着裴执,尽量躲在房间内,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天。
但原本不会来内院的管家倒是近日常来,不但说话举止出乎意料的十分恭谨,还带来了不少补药。
宋徽玉对此诚惶诚恐,她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裴执的授意,但却不敢猜测,只收下东西。
直到一日晚间,那个日日出现在梦里的身影再次造访。
就在宋徽玉因为长久的沉默而吓得后背渗出冷汗时,面前的男人却朝她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