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倒在冰冷的地上,却跌进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门被风吹得发出阵阵声响,刚下过雨的空气还带着水汽,给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微的凉意。
怀中的少女脸颊却红红的,甚至隔着护手灼热的温度都让裴执皱起眉头。
“宋徽玉,起来。”
她的眼眸却始终紧闭着,人虽然没醒却好似对他严肃的声音感到畏惧,纤长的眼睫抖了抖,怀中小小的身躯也随之一颤。
裴执只觉得他好像也病了,居然会下意识顺着她的动作将人搂得紧了些。
此时他真的相信她是真的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少女无比自然地将手探入他的肩膀下,越过胸膛将人松松的抱住。
温软的手就这么抚摸过。
和过去每一次带着目的和试探的接近不一样,这次的动作是无比自然而信任的,甚至她的头都紧紧的靠着他的颈侧。
血气登时上涌,那只被少女揽住的肩膀也是紧绷着,裴执却没动作,冷冷威胁道:“宋徽玉,你再不撒手我就罚你禁足。”
少女身躯一抖,昏迷中身体下意识的畏惧躲闪被他一览无遗。
她的身体被烧得滚烫,灼热的触感中,刚刚玄勾回禀的话在脑中浮现——
“夫人生父宋沅是前朝殉职的太师,他死后家中亲戚占了家业,欺辱孤儿寡母还将夫人送进宫换官,夫人这些年在宫里过得凄惨经常挨饿还被嬷嬷训斥,属下还查到夫人的母亲近日生病,似乎很是严重。”
母亲生病……裴执的视线落在少女红肿的眼上,所以冒死出去就为了看生病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