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昨日是错怪了宋徽玉。
手印、施粥……这两件事都和宋徽玉没关系。
微妙的感觉自心头升起,他紧紧蹙起眉头。
昨日掐住她的右手此时微微的颤抖,闭上眼眼前都是少女脸上月色下泛白的泪痕。
……
不知为何,裴执竟走到了寝房前。
想到昨日这里发生的事情,抬起要扣门的手一顿,又收回身后。
但转身刚出两步门两步却听见身后压抑的哭声。
宋徽玉本来昨日就经历过那般折腾,加上一天因母亲的事情心绪紧张,又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昨晚开始就无法入睡。
整整一日她都担心着母亲和自己的安危,却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怕又会引来危险,她的头脑逐渐昏沉发热,思绪也逐渐混沌。
此时外面日暮黄昏那股悲伤紧张更甚,闹钟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断开。
她也再也受不住直接崩溃。
哭声从细小的喉咙里的哽咽变得抽泣,逐渐变大,但从小在宫里养成的习惯让她根本不敢哭出声,只敢用帕子死死捂住唇,甚至连呼吸都因此变得急促。
过去那么多年除了在李珏面前,所有的哭泣都被这么死死咽了回去。
两日不曾吃过一粒米,又劳碌奔波,此时激动起来宋徽玉眼前直接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