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是为了自家夫人好,携翠却还是忍不住为小姐担忧。
如今裴大人尚公主的美谈无人不知,就连她也是有所耳闻,此前只当是事不关己,如今知道宋徽玉就是公主自然又是另一般想法。
看到宋徽玉脖颈处的伤痕,还有她刚刚欲言又止的话,携翠虽未经人事却多少猜了个七七八八。
虽有些僭越,但携翠终究是和宋徽玉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小便当她是需要照顾的妹妹。
想到自家小姐如今所嫁是世人无不畏惧的裴执,如今还被这般对待,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您这……是和姑爷新婚相处的不好吗?”
提及此处宋徽玉却只是摇头,“我已经尽力在他面前乖顺听话,但——”
她不曾说出口的话都被携翠看透。
“小姐这件事您不能只听话,男人终究是个需要管一管立规矩的。”携翠察觉到宋徽玉面上不敢言说的神色,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此管非彼管,乖顺会被他拿捏,只有您拿了乔占了先机才能不被他欺负。”
“可,裴执他……”
携翠却对她的顾虑了如指掌,知晓自家小姐羞涩,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裴相再厉害也是个男人,天下的男人就没有逃的开这两点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肯定,让人莫名的信任。
“只要您肯做,他的心就是您手里的玩意,随你捏圆搓扁。”
……
军营回府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