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雨却毫无感情,只任由下着。
终于在日破晓前,云销雨霁。
宋徽玉晕厥过去前,透过那矮桌上的铜镜,看见了自己挂在男人肩膀上那颤抖不停的手臂。
镜子里,裴执握住她腰的手臂线条那么有力,几乎可以将她的腰折断。
还有那背上狰狞着的,睚眦的刺青。
崩溃的边缘时,她狠狠咬上男人的颈侧,用力到唇边都有了血腥气。
男人动作猛地停滞,看她的眼眸冷峻,抬手擦去脖颈处还未凝结的血痕,唇边是阴狠的笑意,“还有力气咬我?看来是还不够。”
原本沉重到难以抬起的眼睫被这声音逼得微微一颤,身侧的人却有了动作,宋徽玉以为他会如过去那般直接离开,却不想身上随之腾空而起,整个人被抱着翻了个身。
被绑住已经出现淤血红痕的手又被束缚。
而身后的大掌却压住她的背。
玄铁锐利的尖缓缓划过脊背,带起一阵瑟缩,落在后腰时却用力一压。
那处晃眼洁白的丰润随之高挺,混沌的视线里,自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夫人,夜色还早。”
第14章
一夜澍雨,春寒料峭本该是晨起畏寒之时,寝房却一大早就要了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