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让宋徽玉微微的颤抖,没了衣衫的遮挡她的紧张不安完完全全的落在男人眼中。
但裴执显然不想让她好过,丝毫不留情面的揭露出来,“你在害怕啊,夫人。”
宋徽玉还想否认,却被男人顽劣的一拉。
巨大的拉力让她直接栽倒在柔软的床上,颠倒的红鸾纱帐中她的视线摇摇欲坠,还不待稳定,随之而来的就是属于男人的冷冽的压迫。
绣金的纹理划过裸露皮肤,微痛的摩擦激起一阵难以控制的战栗。
不胜一握的细腰被从两侧握住,尖锐的冷几乎刺骨。
那象征着权利可以召集天下兵马的虎符正贴在她的腰上,而它的主人也要开始对她的征伐。
晚风里带着淡淡的腥气,有属于泥土被雪水润养后化开的味道,还有属于脖颈处尚未凝结的血。
房间里被暖炉烘得暖融,但而周身却是冷的。
宋徽玉的手被控制着搭在那刚剐蹭过她的金线暗纹绣领上,细细的带着痒意。
腰上那只大手几乎将她的腰握住。
那传闻中破风裂刃的刀锋此时握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白皙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没……我没怕——”话音还在唇边,就被男人突然地压制弄得一抖。
还是第一次,宋徽玉觉得房间里的灯烛如此明亮,让她那么清晰的看见男人眼底的厌恶和戏弄。
腰上那冰冷的虎符将接触的皮肤刺得发痛,但这些窘迫都是她的,跟此时上方压制着她的男人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