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命不过是对方手中的游丝一线牵着的小船,只要一个不喜就随时倾覆。
呀咬牙,那根细细的带子被拉动。
那抹身前最后的绯红也随之落地,这次宋徽玉仿佛听见了它坠在地上时发出的声音。
新婚那夜被她觉得昏暗的烛光此时却格外的明亮,将她照得无处遁形。
“呵……”
坐在床榻上的人发出嗤笑声,仿若一只脚不轻不重的践踏在她溅落一地的尊严上,又慢条斯理的碾压。
裴执缓缓的扭了扭手上的护腕,视线冷淡的掠过面前的宋徽玉。
目光却下意识在掠过那柔软的起伏时稍作停顿,垂落身前的那缕发丝刚好落在雪白润隆的那处上,发丝缝隙间隐隐约约可见的淡粉色灼烧了他的眼。
裴执的本意是以此羞辱她,却不想这一眼之后那本空乏灼热的手有了具体的渴望,这猝然的欲让他有些匆忙移开眼。
可即使逃避也躲不开此时身体的反|应。
宋徽玉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男人细微的变化,她的眸子低垂着,此时只觉得时间度秒如年,直到上首的男人略显烦躁的吩咐道。
“你对我的喜欢就只是站着?”
不然还能有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过抬眸对上裴执目光的瞬间,宋徽玉就明白了过来。
此时她就连贴身的小衣都已除下,而面前的男人身上却连一个配饰都完完整整,甚至在她局促的不知所措时还好整以暇的摆弄着护腕。
这种对比让她耻辱,但还是乖乖过去,却在她的手触及男人腰带时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