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徽玉却对此时男人眼中的自己浑然不觉,只知道她此时面对掌握着自己命脉的男人,哪里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乖顺的仰起头,刚要对着男人绽开一个笑,脖颈处却先是一凉。
背脊随之一僵,冷汗顺着岑岑滑落腰际。
宋徽玉近日曾从府中下人口中得知裴执这护手的由来,据说是请了西域隐居的锻造师以冰川玄铁打造,又选了睚眦为纹饰,边缘走势如睚眦利爪锋利,传闻可削铁如泥。
此时这个传闻中无比锐利的护手正沿着她的脖颈滑动,从脸庞边缘的下巴,一路到了明显的锁骨上。
“夫君,你怎么过来了——”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喉口就被狠狠扣住。
本就是反过来的姿势,此时被紧紧束缚,呼吸登时变得无比滞涩,她的唇下意识因紧张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明明白日里宋徽玉还隐约察觉裴执有些松动的感觉,如今怎么又这般?
虽然不清楚情况,但宋徽玉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冷静,甚至在憋滞到边缘的时候,还在脸上保持着刚才的笑意,软着手搭在男人扣住喉口的手上。
感受到搭在小臂上的手,裴执手上的肌肉猛地一跳。
那股从刚才得知真相时开始,小臂上就无比清晰的灼热感觉,就好像在她触碰的瞬间被打开了开关般放大数倍。
原本灼热变成撕裂般的痛,仿若万千毒虫啃咬血肉,但这极致的痛感之外,那股原本似有若无的空虚陡然变得无比清晰,以至于他的手都因此带来的充血兴奋而细微的发着抖。
感受到握在颈上的手松开,宋徽玉的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坐在贵妃榻上。
还不待喘匀气,身后传来裴执冷淡的声音。
“看你刚刚的反应,是不想我过来?”
“当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