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三日了,不知道赵庚在地牢里怎么样。
想起男人精壮强悍的身体,隋蓬仙不大高兴地狠捶了一下那颗核桃,暗暗发愁,他身上的疤痕已经很多了,可别再添新伤了。
时任大理寺卿的官员名声远近闻名,有人说若在前朝,他指定是名声最臭的酷吏。
一朝落入牢狱,还是因为对先皇太孙造反之事知而不报,恐生反心的罪名进去的,偏偏又看不出景顺帝对此事的态度。说他相信赵庚,偏偏在接到密信举报时当即让人绑了下狱。若说因为疑心赵庚背叛谋逆之事动怒,景顺帝又不曾授意官员审问。
赵庚让她不用担心,应当是有所准备。但隋蓬仙就是忍不住。
才团聚没多久,又见不着人,她怎么能不躁。
宫人适时上前,手中提着酒壶,笑容恭顺:“奴替夫人斟酒。”
隋蓬仙没有说话,微微侧身,方便宫人斟酒,却见她手猛地一晃,壶嘴中淌出的清亮酒液瞬间断了线,尽数洒在了隋蓬仙芙蓉色的裙裾上,很快就洇开一大片污渍。
宫人连忙跪倒在地,低声求饶。
隋蓬仙眉梢微挑。
很快有其他宫人诚惶诚恐地上前,作势要领着她避去后殿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