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苦寒,不管穿得再厚实,风吹过来时,就和浸到冰水里一样,冷得人直打颤。”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隋蓬仙不满地打断:“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你干嘛和我说这些?”
她一早知道云州并不是她会喜欢的富贵窝,他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还是想劝她留下?
隋蓬仙无意识地摸索着长靴上柔软的风毛,手指探进去些,才发现靴子里也缝了厚厚的毛绒,暖到她指间都发热。
见她炸毛,赵庚失笑,耐心地解释道:“不少有来自南边各州的新兵头一回来到云州时,冻得脚趾都险些要被切掉,我担心你受不住那样的冷。所以让人做了这双靴子。”
“阿嫮还怀疑我会故意留你一人在这儿,孤身奔赴云州吗?”
男人夹杂着叹息与怜惜的话语落在耳畔,略烫的呼吸熏红了她白玉似的耳垂,洇出一片他爱极的胭脂色。
他头低得更下去了些,情不自禁地咬住那片比牛乳冻更软滑的耳垂珠。
隋蓬仙颤了颤,发髻上斜斜垂下的步摇轻晃,冰凉细腻的珍珠轻轻撞上他鬓角。
火与冰。柔与刚。
隋蓬仙呀了一声,挣扎着让他放开自己。
小牡丹花不知疲倦地往外汩汩泌着花露,她并紧了腿也难以抑制潺潺奔流的春溪。难受极了。
赵庚不肯轻易放过她,在她耳边翻来覆去地问。
隋蓬仙有些别扭地躲避着他的厮缠,恼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我错怪了你,好了吧?”
她近乎是被他半拥在怀里,背对着他,鬓发微乱,有几缕柔软发丝落在耳畔,被晕黄烛光映得红到透明的耳垂上布着错乱的牙印。